经常吃牙对糖不好

要好好读书!

#泉真 把你的手放入我掌中

一篇zqsg小论文。用了新活的死神黑猫趴

短,且围绕泉真,情绪所至的小论文所以没什么意思…

可是泉真真好,我永远喜欢。




死神弄丢了他的一只猫。

这猫还不是普通的猫。它的毛色黑得发亮,移动的时候轻得不可耳闻,脖子上还挂着死神自己亲手系上的铃铛。不过最重要的是这猫是死神的猫,死神取人性命之时,这猫就在旁边,先把死者的灵魂吸出来,然后镰刀一落,立竿见影,死者也就不会那么痛苦。

白天死神就给自己随便套个人设在人间晃点,抱着他的黑猫。黑猫怕见日光,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死神的怀里不肯出来,在旁人眼里,这一人一猫,就好像一对普通的随处可见的饲主和宠物,没人能知道到了夜晚,这一人一猫就会化成夺人性命的厉鬼,合作默契互相扶持。

白天的时候死神总那样抱着猫,生怕它被阳光晒伤了,实际上他自己也是有点怕阳光的。但是到了夜晚,死神就能放心把猫放回地上撒欢儿了,猫虽然有点胆小,但干活还是很利落的,所以死神很喜欢它。

死神以为只要他把猫扔到地上,不管怎样猫都会追上来,跟着他缠着他,期待着白天被他抱抱。

但这次,猫没有跟上来。死神反应过来的时候,猫已经丢了。


没有了猫的死神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杀人的时候太疼了,天天被死者投诉。被各方面的舆论压迫着的死神决定暂时离开这个行业,去人间转一转。

可是去人间能干什么呢?从出生开始他接受的训练就是挥镰刀,手起刀落,在死者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漂亮的切口,能让他们转世之后不留疤。既然要跳槽,自然也要跳去个能发挥自己才能的地方——去做骑士好了。

可是骑士和死神毕竟不完全一样,虽然都要动刀动枪,但砍活人和砍将死之人的感觉肯定不同,所以死神并没有占什么优势。反倒是身边有很厉害的同伴在,死神的工作才做得得心应手,一度感觉自己回到了还是优秀死神的那个时候。

可是有一天国破了。

死神拥有的一切又没了。

曾经的荣耀烟消云散,以为重新得到的归宿又分崩离析,同伴也走了。剩下他撑着骑士团。

就在这个时候,死神又遇到了他的猫。


分别了这么多年,猫已经幻化出了人形,在新朝代里做了王国里的一名小书童,死神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大摞书奋力向前走,想要把它们归类到书架里,可是书实在太多了,猫没抱住,书撒了一地,人也摔倒了。

死神看到他,发疯一样的追了过去就想要抱抱它。

猫吓了一大跳:你要干嘛??

死神对他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又找到你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用尽全力保护你,所以回到我身边吧,像以前一样,做我们都擅长的事。

猫说当初之所以离开,就是因为不想再做那份工作了,不适合他,没意思。

死神说你讲什么大话,明明那么喜欢被我抱抱,明明就是个只会做个深呼吸然后吸走灵魂的小鬼,明明除了这个什么都干不了,整理个书也这么费劲,明明没了我什么都干不了。这样的话死神说了很多版本很多遍。

但猫只是说这是他真正想做的事,让死神不要干涉他,没再说其他。


于是猫继续干着他想干的事,交到了新朋友,也干的越来越好,在他的领域变得越来越出色,骑士团也在各方努力下重现往日光辉。春风拂过的绿草坪上,死神看见猫和他的同伴快乐地交谈玩耍,一起努力奋斗,他的猫美得像天使一样,他甚至不能将此时的猫和以前那个冷着脸的杀人厉鬼联系到一起。死神虽然一开始还是很质疑猫的,但看着他的进步,他的热情和他的笑脸,逐渐从心里开始认同他了,他的猫,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他肯定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他,见到他就想冲上去抱抱,抑制不住地想把他挡在自己的树荫下,站在只有他和自己两个人的绿草坪上。

猫就觉得很莫名其妙,春去夏来,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啊?

死神说你不是会怕阳光吗,我要保护你啊,我会永远保护你的,让你不受到任何恶意的伤害。

这个时候一缕阳光直射过来,饱含着热量和冲动,好像要蒸干这世界上的一切邪门歪道。死神被阳光剐到了,顿时身上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他低下头,闭上眼睛,抱着肩膀缩了缩脖子。

好疼啊,不过早就习惯了。

可是黑暗中他被抱住了。

拥抱他的那个人身上带着熟悉的味道,用温柔的,稚嫩的,但无比坚忍又使人安宁的语气对他说,你不是也一样害怕阳光吗?

哥哥乖,哥哥不怕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一边说一边胡噜着他的头发。

他有一点点失神,味道这么多年都不会变,但那人五指分明的手,早就不再是多少年前的小肉掌,那人有和他差不多的个头,和他说着一样的话,念着一样的文字,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喵喵叫的小鬼了。


猫问死神,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吗。

死神说,冥冥之中我和你再次相遇了,也许上天想让我赎罪吧,我没能保护我身边的所有人,但我又遇到了你,这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因为是我当初弄丢了你。

猫说这怎么能怪你呢,我当初不是因为你才离开的。

反而,我要谢谢你,谢谢那个时候我遇到的是你,明明你也会害怕,也会迷惘,但你还是用尽全力在保护我,保护那个什么都不能的我。

死神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因为我和猫是人人都羡慕的好主人和好宠物啊。

猫说才没有,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工作伙伴,我才不是你的宠物。


死神还有点不服气,他什么时候要轮到被别人安慰了。

猫说我看见过你的眼泪,我也曾经以为过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工作,但我看到过你害怕,看到过你面对死者绝望的眼神时颤抖着的袖口,我才知道你也会害怕,你明明很害怕还要撑着面子假装不害怕。

只有我才知道你很害怕。

所以保护你的人必须是我,我要报答你对我的爱,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比以前变得能干一点了,至少,我的双臂已经长到足够大可以拥你入怀。

还像以前一样,相互扶持,好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都是很厉害的人了吧,各自都找到了新的归属,一个人也能走得很好,但是在彼此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彼此依靠。

你是死神,我是黑猫,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一样的。

我们来自同一个黑暗的深渊,只是你比较幸运,你是人,你很厉害,而我只是一只猫,看上去好像需要你保护的样子。

死神甚至没办法跟他说对不起,因为说不出口,灰暗了那么久的人生终于迎来了光明,抱歉的话显得太不合时宜。

没有什么值得抱歉的,因为你的保护,你的爱,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一切都在逐渐步入正轨,也请学会保护自己吧,我会和你一起,用尽我的所能保护你。

哥哥你好厉害,一直都是我的榜样。

我不会再害怕了,也不会再让你害怕了,我会和你一起向前走的,走到日落,走到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天。



(没了。

我本来以为游君会凶泉哥,凶他不会保护自己,可是他永远都那么温柔,凶凶也是表象…

我cp真好,我无脑流泪了。)

#星北 送给你的礼物

兔子梗,有个小小车丢外链里了
兔兔小北和长在我脑子里的黑星星,ooc属于我
题目瞎起的x
如果OK的话!↓



早上起床之后耳朵里就没完没了地撞进乱哄哄的杂音,北斗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两撮竖起的直指天花板的头发,不禁好奇起昨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睡姿。因为昨天笨蛋明星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害的自己做了奇奇怪怪的梦,醒来之后还偏偏记得很清楚,一大早起来又看到了这个怎么想都和他人设不符的新发型还有在和头发一样竖起来的小丁。丁,更是让他想忘也忘不掉这个梦了。梦里的明星似乎和他正在吵架,在篮球场上还穿着运动服的明星气鼓鼓地把他咚到铁丝网上,一手五指勾在铁丝缝隙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拽散了他的领带,一条腿侵略性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跨。间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


北斗选择了被吓醒。但醒了之后明星的脸、他生气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蓝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几乎就要淹灭了愤怒的火焰。虽然是在生气,但北斗好像能看见他身后不停摇着的尾巴,讨好般地转着圈摆动,像大吉一样。


昨天下午放学后,Trickstar2A分队结伴去隔音练习室训练的路上,明星突然问起了今年复活节时送给北斗的一个礼物。那是一个兔子耳朵样式的发卡,北斗也不知道明星什么时候送不好非要送个复活节礼物,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八百年前送的礼物。


“呐呐,ホッケ!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戴那个耳朵啊?”


“哦,那个。那个有次我父母在家里开派对的时候,同僚的孩子见了很喜欢,无论如何都想要,我就送给她了,再说谁上学的时候会带这种东西啊。”


“什么?!!!!你怎么送给别人了!!!!!!!!”


“不…等等!因为她非常想要……对不起,我应该解释一下的,但只不过是一个恶搞礼物,你不……”


“什么啊!!!!!!我给每个人都送了闪亮亮的彩蛋,耳朵只送给了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才送你的!”


只送给了你,是因为喜欢你才送你的。北斗一瞬间愣住了。


本来是不应该愣住的,愣住只会让白热化的气氛也瞬间凝固到零下。本来笨蛋明星平时说的喜欢最喜欢一类的词也不少,不过所受对象比起他还是硬币更多一点,所以他从不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昨天可能是因为情绪比较激动的原因吧,场面一度变得诡异起来。


游木真见状,恍然大悟般地来了句“我们好像把衣更君落在B班了我这就把他取回来”,然后就转身往回猛跑。然而事实是衣更真绪现在应该在学生会,不然他们三个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先走。


接下来的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搭理谁,训练也有点尴尬,于是便不清不楚地早早结束了。


这件事归根结底错在自己,北斗本来想回送明星一个礼物好好道歉,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送一百円硬币的想法,昨晚临睡前把金平糖都准备好了,结果现在站在镜子前的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明星。


好在炸起来的头发沾水一顺就压下去了,这也算是近24小时内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但周围的分贝好像一瞬间削弱了一点点,是错觉吗?



因为今早事发突然,一通折腾后竟然错过了平常一直坐的那班电车,险些迟到。


“呦,班长来的好晚。”门口的杠精今天也在正常运转。


北斗连理都不理他。经过明星的座位的时候发现那里没有人。


“游木,你看到明星了吗?”


“冰鹰君早上好~嗯…今天一直没有看到明星君,他应该还没到校吧?感觉世界都变得安静了呢。”


“哦。”北斗攥了攥捏着书包带的手,“谢谢。”


“你们还没有和好吗?”游木真小心翼翼地问。


“我要向他道歉来着……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今天要请假?”


“没有哦。”


北斗走到了自己座位上,坐好。


世界安静了吗?明明今天比任何一天都要吵,格外得吵。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北斗久违地掏出填字游戏,假装用心地玩着。


那个笨蛋明星!


北斗一边填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完全没办法投入,他在学校的时候总是缠着自己,不在学校的时候他的名字还要没完没了地撞进自己的脑子里,真的神烦。
结果明星真的一直都没有来。


临上课前,北斗如释重负地把金平糖偷偷塞进明星的桌洞里。



第一节课下课了,明星还是没有来。


明星都快要成他的高频词了。事实证明,不管明星来还是不来,都会在他的日常生活里占据好大一片位置。


下节课是音乐课,要换到隔壁楼的教室去上,因为要做合唱一类的练习而一个班的人数又不够,所以一直都是和B班合在一起上合并课,两个班的人同时吵吵嚷嚷地涌下楼,北斗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头发也要炸了。早上按下去的呆毛又有要翘起来的迹象,北斗去洗手间飞快地把它们压好。


偶像科的音乐课比普通科多一些,这几天正好赶上凶巴巴的音乐老师要去外地开会,A班和B班换了一个温柔儒雅的实习老师来代课,所以班里的学生用闹翻天的课堂表现充分表达了他们内心的欣喜之情。预备铃乱叫了半天后,教室里还有在科普日本风土人情的,对着甜品杂志开心地涂涂画画的,夏目都久违地来上课了,刚一坐进椅子就掏出PSP和游木真联机,旁边的衣更真绪同学轻轻拍了拍大腿,朔间凛月同学便极有默契地坐了上去。


这课不上也罢了。北斗如是想。




班里吵吵闹闹的,北斗却一个人安静地坐着。


平时,明星一定会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虽然他也想不起来明星平时一般都在说什么。


如果问他提起明星会想到什么,他肯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钱。但或许在他不曾发觉的时候,那个笨蛋已经成为了他的光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经常会跟他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该相见的时候一定会相见,又因为一直觉得他是笨蛋,所以也从不会提起一定要相见这样的咬文嚼字的约定。他以为明星知道,但他其实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的光源昨天说喜欢他。


说到底喜欢又是什么?上帝造人的时候是恶作剧吧,明明愉快、嫉恨、杀意都是可以竭力忍住的,但喜欢的情感从身体部件上就能得知。


北斗想起了梦里的明星,想起了他的眼睛,那条不可见的狗尾巴和他腿上真实得可怕的触感,后背一阵发凉。


光源还没有到校,周围的同学也依旧吵吵闹闹,他也依旧一个人静坐着等老师进来。


兔子太寂寞可是会死的啊。


诶这和兔子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对着前座同学的后背出神的时候,突然一个超大力度的拥抱从身后袭来。


和这家伙认识这么久了,他没有一次能躲过这种拥抱。


“呀吼呀吼~ホッケ早上好!”小动物那阳光的带着青草香的声音从耳根后方传来。


北斗的上半身因为冲力被扑得90°向前倾,小动物却稳稳地站着,用脸狂蹭他脑后的头发。北斗打了个超大的激灵,鸡皮疙瘩从尾巴骨一路飙到天灵盖。


“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这样猛冲进教室,会撞到人的,而且不要老是抱过来,热死了!”


“诶,这样的吗?可是ホッケ刚才明明打了个冷颤,我还以为你衣服穿少了呢。”スバル把脸向前探,由于一路跑过来的原因,重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打在北斗脸上,蓝色的大眼睛也忽闪忽闪的,超惹人怜爱。


好近!……


スバル自从进屋以来的一串动作搞得他浑身上下都痒痒的,脑子里又开始不争气地回放起昨晚的梦,北斗觉得自己要到极限了,刻意地往远离スバル的方向挪了挪。


“ホッケ还在生我的气吗?”小动物察觉到了北斗的不自然,也把身子往后移了移。北斗觉得自己身边一瞬间丢了东西,不管是落在脸上的隔靴搔痒的鼻息,还是那个带着温度的拥抱。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光源,这家伙是他的热源啊。


“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对你那样冷的,忘记我昨天说的话,原谅我吧?”


北斗又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スバル。


不对,这不对。应该道歉的明明是他才对!是他把スバル送给自己的礼物又送给了别人,是他完全没有把别人的心意放在心上,是他太迟钝了才什么都没有察觉,也是他被说了喜欢。


“不,明星,等……”


“这件事以后就不提啦!” スバル打断了北斗的话,“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再送你一个也行!但这件事你也有错哦,这次是我让步了,下次和我吵架的时候别忘了让我!”


明星,你还想再和我吵架吗?


“哦对了,谢谢你的金平糖!真有ホッケ的风格啊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了。” スバル站起身,冲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スバル走到了他的座位上,一路上左打一个招呼右打一个招呼,把关系好的朋友抱了个遍。


北斗的思绪乱糟糟的。


スバル让他忘记昨天说的话。


昨天说的话?哪句话?是“Lucky~捡到了硬币☆”还是“最后一个跑到食堂的要请饮料哦”还是别的哪句?スバル说过那么多话北斗就记住了这一句,スバル还偏偏叫他忘了。但他说的也对,还是赶紧忘了吧,这句话已经困扰自己很长时间了,再继续想怕是要崩溃。


但要一下子忘掉好像有点难,即使他承认自己有时候有些刻板迟钝,他也尽力在改了,但喜欢这类的话对于他这样情窦初开的人而言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不等等,情窦初开又是什么啊?!!




上课有五分钟了,老师还没有来。班里也还是乱哄哄的。


有同学开始喊话了:已经上课了别再吵了,班长或是课代表什么的去找找老师啊?


北斗还没缓过来,也就没把这句话从乱糟糟的杂音里过滤出来。


就在这时候,两个正在打闹的男生没留神,其中一个在后退的过程中不小心撞了一下身后的柜子,放在柜子边缘的玻璃杯摇晃了几下之后掉了下来,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北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从白日梦中惊醒,很大声地啊了一嗓子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北斗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声吓得不轻,同学们被北斗吓得不轻。


“班长今天出门太着急把人设落家里了吧,让你去找老师的时候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门口的杠精今天运转效率似乎很高。


本来班里就很乱,照理说这声音应该并不算很刺耳,但北斗今天的听力似乎格外得好,精神却格外得差,神衰一般很容易被吓到。杯子碎了有一分钟,北斗还愣愣地站在那里,周围是从今早开始就不曾拥有的安静,但这份安静反倒让他觉得就算掉根针在地上都要把他吓个半死了。


北斗这才觉得今天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不是有关スバル的那部分,而是自己的物理状态不太对。特别是现在,大概是因为实在被吓着了,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身体也变得燥热不安,脑后的头发以奇妙的角度向上卷曲着,空气中可以依稀闻到金平糖融化在嘴里的那种甜味。无论北斗怎么暗示自己要冷静都无济于事,后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起来。


スバル本来聊得开心,但听到北斗的大叫之后也吓了一跳。看北斗站在原地愣神了半天,小动物也察觉到了北斗除了受到惊吓的那部分之外还有其他的不协调之处,于是也起身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北斗内心: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北斗觉得スバル每走近一步,他身旁的空气就会焦灼一分,不管怎么说这个热源的威力也有点太大了。金平糖的甜味也越来越浓,向周围稀薄的空气中弥散,北斗也不知道这味道是怎么来的,但却莫名觉得羞耻度爆表了,于是就尽量大口地呼吸,不想让别人闻到这气味。


北斗很想让スバル停下或者自己走掉,但无论是嘴还是腿都一点动不了,スバル就这样踩着恶魔的鼓点一步一步气势汹汹地朝北斗踏来,北斗只好呆站着等待宿命降临。


“ホッケ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スバル终于还是走到了,伸手抓起北斗的手,“唔哇!好热!ホッケ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被恶魔附体了?”


被恶魔附体的是你明星スバル才对!


北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都这么难受了还要担任吐槽役。


“北斗发烧了吗?我带你去保健室吧。”衣更真绪也很担心。


“诶?我才刚来ホッケ就要走吗?好寂寞……”


“喂喂スバル,北斗发烧也是没办法的吧。还是快点送去让佐贺美老师看一下比较好?”


“那我带ホッケ去好了~”


“不用了!”北斗用仅存的理智强迫着自己张嘴说话,“我自己去就行。”头还是昏昏的,脸也被自己的体温烫得生疼,应该或多或少有点发烧。北斗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三根柱子,有些害怕更难堪的事会当众发生,慌忙转身,“麻烦帮我向老师请个假吧,多谢。”说完便假装淡定地走出了教室。



去保健室什么的当然是假的,老师问起病因的时候总不能说是突然对朝夕相处的同学起了性。冲动。北斗跑到体育场上遛了自己几圈,希望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结果竟然真的奏效。只不过呆毛怎么压也压不住了,像果丹皮一样卷卷地挂在脑后。


然后接下来的一上午北斗都在以尽量避免和明星接触为第一作战计划,午休铃声打响的那一刻终于安全存档。


午餐的时候北斗也借口一会儿之后的午休时间有演剧部的活动,躲开人群自己飞速解决了午饭,收拾好了之后便往演剧部活动室走去。


推开活动室的门,视线所及之处登时被一条巨大得夸张的公主裙占满,北斗险些直接闭眼晕过去。厚重的布料和繁杂的花纹在大中午表现得格外令人生厌,走近一看,桌子上还有一张字条:


北斗君快换好~然后准备迎接玫瑰色的下午吧~Amazing☆~


变态假面这次又要玩哪一出。




スバル西装革履地推门而入的时候,北斗刚把裙子从人模上脱下来。


两个人同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两双眼睛错愕地互相瞪着,然后还是スバル先大声地:


诶??????——————


北斗心想你惊讶什么,该惊讶的是我才对。


“ホッケ你要穿裙子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一、你为什么在这里,二、你来这里做什么,三、谁叫你来的。”


“啊啊ホッケ你的问题太多了~因为前几天紫之之在找校内兼职的时候看到了演剧部招募群演的海报,好像是说人数不够来着。”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紫之之就问我愿不愿意来帮忙,我正好没什么事就过来啦☆”スバル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起被晾在一边的人模转了一大圈,然后又摇着尾巴凑到北斗身前,西服也没办法限制住他的动作,“合适吗合适吗?这身衣服。”然后小动物又原地转了个圈,以鞠躬的姿势抬头仰望着北斗,双眼深处闪出无比快乐的颜色。


北斗有些恍惚。如果スバル是画家,从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某处朝他跑来,他很希望即使是自己这样的黑白画,也能被他染上斑斓的色彩。从相遇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他看到过自己的颜色吗?那个故事里的那个夜晚,是王子捡到了樱花树下的宝石,还是宝石故意把自己掉在那里,才让路过又捡起它的那人成为了王子?


此时此刻,夏日正午的阳光正毫不吝啬地打在演剧部活动室小小的窗口上,把大部分时间都黑漆漆的屋子照出些许生命力来。只是在这样好的阳光下,再亮的星星也看不到了。




再说衣服,スバル这身衣服精致得完全不像群演的衣服,如果自己穿上裙子再带入角色,北斗都要以为スバル会说出“亲爱的小姐请跟我跳支舞吧”这样的台词来。他突然想到部长写给自己的所谓“玫瑰色下午”,上午的那种异样又熟悉的感觉缓缓蔓延至全身,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又开始有些闷闷得不舒服起来。


好的,这家伙也不是热源,他大概是病原,一看到身体就会不舒服。


スバル大概看出来点什么,又大概没看出来,问北斗道:“倒是ホッケ,明明上午很难受的样子,现在就来参加排练,没关系的吗?”


“没事。”北斗漫不经心,开始解制服扣子。


スバル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


直男如北斗,意识到了スバル是病原,也能坦然自若地在病原面前脱衣服。


但是病原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他,毕竟是病原。



一番功夫之后,衣服换的也算差不多了,因为只是走个场,并不是正式的表演一类的,所以衣服也不用穿的那么规矩,简单一套也就完了,只差后背的绑带实在没法靠自己系上,于是北斗便叫旁边已经傻看了半天的小动物来帮忙。


スバル起身走过来,一把摸到北斗的腰上。北斗像被封了穴一样定在原地。


スバル的手指开始慢慢向上滑,在北斗后背还没来得及被衣料覆盖的皮肤上反复揉搓,所经之处在正适宜的力道下慢慢发热,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的痕迹。


“你干什么!”北斗几乎是惊恐地反身想要拍掉スバル的手。


“ホッケ上午说的不舒服,是这种不舒服吗?” スバル一边问着,一边挡住了北斗的攻击,身体微微前倾,手也没离开北斗的后背分毫。


北斗呆呆地看着他。他身后就是墙,スバル现在这个姿势,稍微有点像昨晚梦里的那样,好在两个人的中间还隔着大裙子。大裙子很好!北斗第一次感受到了女装的魅力。


スバル穿着一身黑西装,里面是一件深红色的打底衬衫,庄重又不失甜美,领口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领结,西装上零零散散地坠着一大堆亮晶晶的装饰品。和昨晚不一样的是,スバル现在的表情十分人畜无害,打卷的头发在细密的微风里左右摇摆,蓝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超惹人怜爱。


“如果是的话,可千万不要误会哦。” スバル笑道,“这种感觉可不是不舒服,这种感觉会很舒服的♪”



下面走外链啦

https://shimo.im/docs/vDOpxmwm56s1YZBi/ 

#泉真 当你老了(下)

老年人趴,介意慎!
祝mako生日快乐!www

4、
这天清晨,游木真被窗外的蝉鸣声叫醒,一睁眼便看到了坐在床头的爱人。濑名泉今天也来的很早,早到游木真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又没回去。
吃过早饭之后,游木真说要出去转转,老在床上要憋坏了,所以濑名泉就推了轮椅把他带到了离医院已经不太近的公园里。早晨有点凉,但毕竟是夏季,走进自然就能感受到宁静背后的蓬勃的生命力,濑名泉在爱人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挡风的衣服,也能让游木真看起来不太像个病人。
“泉さん今天怎么想着把相机带来了?”游木真看着对方从鼓鼓的本来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斜挎包里把相机掏出来。
“就算ゆうくん不说,我本来也想带你出来转转的。”濑名泉打开了镜头盖,“今天难得天气这么好,出来晒晒太阳也好,我们很久都没有一起出去玩了。这里景色不错,ゆうくん看这里,冲哥哥笑笑?”
“不要照我啦!我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你还是照风景吧。再说哥哥是什么,旁边的小孩子在偷看我们哦。”
“什么小孩子?ゆうくん虽然现在病容残损,但穿着哥哥的老伴儿风衣怎么会不好看呢?ゆうくん的眼睛真好看,和这片绿草地也很搭,就像天使下凡一样!天使正穿着我的风衣~呵呵呵?”
“ゆうくん到现在还害怕镜头吗?即使是哥哥的镜头?”
游木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以前的他确实很怕镜头,但当了那么多年偶像,再有心理阴影也应该克服了。游木真不怎么爱照相,以前和濑名泉出去周游世界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照片或者录像,濑名泉还总会怪他不配合自己照相,从来不怪自己只顾着盯着眼前的人而想不起来照,背个相机也是白白增加负重而已。游木真还记得小时候他很喜欢的一个女教师自我介绍时给班里同学看了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女老师年轻的时候也是位偶像,游木真看着照片里的少妇笑的温柔甜美,再看看站在面前的慈祥的老人,第一次感觉到时光在人身上的雕刻有多么粗糙又无情。他记不太清有多久没有见过爸爸了,妈妈每天依旧早出晚归,没什么时间管他,只有在走回自己卧室的时候偶然瞥见,才能看到她的白头发在灯光下闪着,也看不太真切,游木真就会偷偷想着要是时间能停在自己年轻的时候就好了,他不想让粉丝或者自己爱的人看着自己弯腰驼背满脸皱纹的样子,只想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快些逃开,但是人太自私了,总想着自己怎么活才最舒坦,总想着美好的东西不能失去,便一边偷懒一边妥协,赖着赖着,竟就这样在那人身边赖了一辈子。
事实证明,游木真老了之后确实就没留下来什么照片,只是不知道他年轻帅气时候的照片,除了那人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留着。
“哈哈,现在当然不怕啦,但以前真的很怕的,特别是你的镜头!你不会不记得逼我穿上你的衣服,把我塞到摄影棚里一张一张不停地照相的事吧!那时候的你完全意义不明真的很让人害怕啊!”
“你是说黑白棋?那时候和现在又有什么不一样了,不都是让ゆうくん穿着我的衣服被我照吗,只不过现在的ゆうくん变得坦率了,哥哥最喜欢坦率的孩子~”
游木真把头别了过去,看着那边奔跑着的小孩子,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脸上挂着笑。
“ゆうくん你转过脸来啊!看哥哥这里,乖~ゆうくん是乖孩子~快看哥哥! ゆうくん!!!ゆうくん!!!!!”
旁边熟睡的猫被叫声吵醒,生气地大声喵了一下,把浑身上下的毛都竖了起来。濑名泉立刻放下手中的相机,把游木真的轮椅推远了一些。
“这臭猫,是在发春吗,这都什么日子了,伤到我的ゆうくん可怎么办!”
“泉さん你看她身边还有三只小猫,她是妈妈吧,她害怕你吵醒了她的宝宝。这点和泉さん还真像呢~”
“哪里像?”
“发春什么的。”游木真实在憋不住了,干脆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久之后的春之音乐祭开始前,我去找泉さん借衣服的时候,泉さん倒是没逼我去参加时装秀呢。”
“ゆうくん不愿意做的事,我是不会逼着ゆうくん做的。”
真的吗???
游木真把这三个字含在了嘴里。
“那年的时装秀,ゆうくん说过有去看哥哥走台?”
“嗯。泉さん一直都很厉害。”
那天活动结束之后,濑名泉说以前的照顾过他们的设计师很想见见游木真,便邀请他去参加一场见面会,还提出如果ゆうくん不喜欢的话可以中途离开,游木真那天也很高兴,就答应了一起出席的邀请。一段叙旧之后,设计师还顺带着请来参加的三个学生帮了个忙——给新刊专题拍摄副封面。在临时搭建的摄影棚里,濑名泉让游木真自己随便摆个姿势,还折了一束白玫瑰花,一朵一朵地放在宝石盒子旁边。
“ゆうくん把头再向右上方抬一点!”
“啊!好……”游木真乖乖照做,戴着隐形眼镜的眼睛有些发疼,“不过为什么是白玫瑰花?”
“因为现成,而且感觉跟ゆうくん很配,今天准备的有点着急,这样也能让布景显得充实一点。”准备好之后,濑名泉也坐到了红毯上。
“泉さん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厉害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泉さん一样的人呢?
那个封面里有时隔多年两人同框的一张以模特身份公开的图,后来两个人都火了之后也被揪出来炒过一阵,他们高中也被粉丝们称培养出来的三个模特都有业界巅峰颜值,每个人都长得不一样的好看。
辞谢了老师要送未成年人回家的好意后,路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濑名泉在前面走着,游木真看着小时候那个对他百般照拂的哥哥现如今也不过和他差不多个头,还是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生活规律得不出一丝纰漏,如果有一天这个哥哥在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他也想在小说大结局到来之前插一笔。从他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他就能固执到不让任何人改变他的想法,不惜遍体鳞伤也要在能保全大局的最省力的地方将灾祸一带而过。要努力,要更努力,要非常努力才能追上别人,因为那人说过ゆうくん是努力的孩子,只要努力,无论是什么ゆうくん都能做到,从小到大他都记得,特别是这个时候更不敢忘记。
这两个人的执着和恐惧,都是恶化了彼此身上最恶劣的一部分,只为求得对方的原谅。
濑名泉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牵他的手时,他害怕到忘记躲开。
“一起回家吧。”
眼泪在湿漉漉的眸子里打转,悄悄流到月光光临不到的角落里。

“泉さん别光照我啦,不如找人帮我们合影吧?”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濑名泉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喂,那边的小鬼!方便过来帮我照张相吗?”
旁边举着树枝四处乱挥的两个小孩子闻声而来,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想要争辩一下自己不是小鬼,却被濑名泉瞪了回去。
“你们是兄弟俩吗?我听他管你叫哥哥。”游木真笑问。
“不是,是住得很近的好朋友。”
“喂小鬼,会用相机吗?”
“当然会了!”小孩接过相机。
“泉さん你站到我后面去!”游木真用最快的速度制止了就要凑到他脸前,表情中写满了不可描述的濑名泉。
咔嚓。
照片是从时间的洪流里摘出来的特意的一刻,这一刻里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谢谢你们!”
两个小孩举着树枝又跑远了。
濑名泉皱着眉头看相片:“我和ゆうくん很好看,景色也好看,就是草地上空空的一棵树,布景不太饱满。”
“要是有白玫瑰就好了。”游木真抬起头,深情地看着爱人。
“ゆうくん学的真快。”大模特也笑着回应。

5、
“泉哥哥,这个字怎么念?”小小的游木真坐在地上,用手指着绘本里稀稀疏疏的几个汉字中的一个。
“泉さん在想什么?”
濑名泉抬起头,把眼睛对上焦。
屋外,知了、露水、野猫都在晒太阳。
屋内,餐桌前,肩并肩挤着两位老人,手里拿着各自的早餐,面前摆着当天的报纸。

6、
今天主治医生叫濑名泉去谈话的时候说游木真的情况很不好。就算医生不说,或多或少了解一点医学知识的濑名泉也能从游木真身上每一点微弱的变化中看出来。游木真身体的抵抗力也不好了,这几天身上长了很多疱疹,在濑名泉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一排排长着,颜色有点吓人。
濑名泉在给游木真抹药,站着抹了一会儿有点累了就坐了下来。
游木真突然哭了。
濑名泉吓了一大跳:“ゆうくん怎么哭了?忍着点疼啊,一会儿就好了。”
“疼……”游木真轻轻地说。濑名泉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泉哥哥。疼……”
濑名泉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爱人,沉默地站着,看上去不是那么厉害,背影也不再显得高大。游木真少有这种感觉,屈指可数的几次不过是时装秀那天晚上、向他告白的时候、和此时。
只过了一小会儿,濑名泉又转了过来,却意外地看到游木真带着坏笑和眼泪看着他。
濑名泉从护士手里接过卫生棉签,沿着泪水的痕迹擦拭着游木真的脸,沉默不语。
游木真有点害怕,可能这次真的惹泉哥哥生气了:“泉さん不如接我回家住吧,这里……”
“你再多一句废话今晚就别吃饭了。”
果然生气了。游木真乖乖闭嘴。

“呐,泉さん。”游木真嘴里还含着粥,咕咕哝哝说不清楚话,“明晚带我去海边?我这几天觉得状态挺好的,明天又是晴天。”
是啊,好不容易又是晴天。
“好,我带ゆうくん去,ゆうくん要……”
ゆうくん肯定会乖乖的吧。

第二天下午日头不太大的时候,濑名泉开始替游木真收拾东西,准备去海边。两个老人去海边实在是没什么可准备的,不用游泳,不用劈西瓜,也不用拿望远镜盯美女的比基尼。
游木真说想呆晚一点。海边说近也不近,濑名泉就向医生请假,今晚不回医院了,看完海之后先回家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再回去,该输液输液,该吃药吃药。去之前在游木真的要求下濑名泉还让司机拐了个弯去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花,以防万一今天照相时有用。
半小时车程之后,沙滩和海面完全暴露在了视野里,工作日的傍晚不常有人,即使沿着海边裸奔,只要时间不太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今晚的人多的有点不寻常,抓住一个抛沙坑的小孩问了之后才知道晚间有祭典,祭典不太大,知道的人也很少,不过一些放暑假的大学生们出来胡吃海塞一通,大家都愿意赶着好天气出来晃也是寻常事。濑名泉跨着游木真的胳膊,带着他一点一点往海边走。
“再走靠前一点吧!”
“已经很靠前了,再往前面海风太冷,熊孩子们玩水玩沙子也会溅你一身。”
“再走靠前一点吧泉哥哥?”游木真甩开濑名泉的手向前又挪了两步。
“好了到此为止!”所谓厉害的人就是同样的错误不能犯第二遍,至少在24小时内。
晚上的沙地有点凉了,濑名泉在地上铺了衣服让游木真坐着。旁边的孩子玩得开心,老两口也聊得开心。濑名泉这几天只顾着照看病人没怎么好好睡觉,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现在反倒精神起来,大开话匣和爱人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有说到两人年纪都很小当模特时候的事,还有高中时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送出去的围巾,做公众人物时的努力和艰辛,还有后来一起玩的时候最喜欢的地方,老年人碎嘴说不快,像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很小时候和近期发生的事往往是记得最清楚的,所以结果就是能记住的部分基本都和对方在一起,虽说人活一辈子不能留下什么很可怜,但他们两个唯一能留下来的那段岁月却连自己都记不清了,人就是这种能以自己的遗忘来原谅被遗忘的善良的生物,从一出生被强加上要为着什么努力的要求辛苦工作很久很久,活着活着就发现自己开始单纯地享福了,只是这个年龄界限太模糊了,濑名泉只希望爱人能放轻松。
这个说是胡吃海塞的祭典里响起了音乐声,游木真拽了濑名泉就要过去看。普通的海滩上没什么大舞台,只有在一堆年轻人围着的中间,有一个刚玩完水的女孩子抱着吉他准备下一曲表演,湿发的发尾划过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唱完一首歌,人群里就会爆发出阵阵掌声,熟悉又枯燥地一边一边循环着。有关即使记不太清也一定要从冗长的记忆里翻出来的,也是仲夏的那个夜晚,那片海,游木真后来问过濑名泉那天到底怎么了,濑名泉只是说时差没倒过来,事后反思的结果也是濑名泉捉摸不透的行为把那天的自己也搞得有些反常,就像做了一场刺激的噩梦,醒来之后就happy end了。那时候无论是什么方面都还不太稳定,身边也有很多人,现在一切都稳定到不行,身边也只剩下他了。
游木真捧起刚买来的那束玫瑰花递给濑名泉。
“泉さん,这个送给你。”
“不要说得像预谋了很久再送给我的啊,很明显是心血来潮就要送我吧?说吧,为什么送我?”
“哈哈,因为和泉さん很配。”
“我觉得还是你和我更配一点。”
太阳正向下落着,从远处沿着海面照过来的最后的阳光被海浪一缕一缕地推过来,又慢慢爬上了两人的脚踝,日落的这段时间过得很快,如果赶着阳光行进的速度就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充满着可笑烦恼的夏天。阳光又会从高高的天空里砸下来,砸穿云朵和海面,临时搭建的舞台旁边的台阶上,肩并肩还坐着两个穿着差不多训练服的长得好漂亮的小男孩,海风柔柔地慢慢地吹过来,两个小孩的头发在风的裙摆下一股一股波动,鸟在头顶盘旋,唱着不知名的暧昧的旋律。其中一个小男孩因为有点中暑躺了下来,把头轻轻地倚在另一个小男孩腿上,微睁着眼睛,蓝色的双眸深邃得好像被海浪冲上岸的沉淀了几个世纪的宝石,坐着的小男孩稍微惊了一下,但瞬间也平静了下来,摘下眼镜,望向海和天之间那条看不太分明的交界线,他不会知道当太阳从那儿坠落下去的一刻,他的世界里会绽放比烟花还要绚烂的梦。
他曾用雄心壮志将王座上堆满了金光闪闪的梦想,而他的这些梦只能充当王座下的尸体。烟花的火星掉进海里熄灭了热量,好像再也无法燃烧的爱,在喧哗和咆哮声里灰飞烟灭。
但他不会醒来,他也不会。

傍晚的大海给人一种与白天完全不同的感觉,温度越来越低,逼着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精神起来。旁边的音乐声更嘈杂了一些,海的咸味和烤肉的香味交替着从远处飘来。游木真说有点累了,一头栽倒在濑名泉的腿上,看着海生气了一般丢过来越来越大的浪,好像在呼唤孩子回家的母亲。
“泉哥哥,海里面有什么?”
“有虾。”烤肉太香了。

电视剧里年轻女主角说死了之后,让恋人在黄昏时站在断崖边把骨灰洒到海里,然后再在崖边坐一整个晚上直到天明,在这之后就可以去寻找新的生活了。
“泉さん,是我先死比较好还是你先死比较好啊。”
“自然是我吧,一个哥哥倒下了,还有29个能陪着你。”

我以前说过如果你能好好笑出来,我就愿意用所能想象到的最高价买下你的笑容,结果是我一分钱也没花就买了你一辈子。
而现在正枕在我腿上的你恰好笑得很甜,呼吸也很均匀,看上去应该很幸福的样子。
即使是我也会担心,好想问问你后半生的梦想实现了吗?
我知道自己爽约了,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小时候的歌再唱一遍,只唱给我听?
只有海浪给了我回应。

我的爱人闭上了眼睛。
天就要完全暗下来了,海风柔柔地慢慢地吹着。
那束白玫瑰,夕阳勾勒着它近乎透明的轮廓,在我逐渐潮湿的视线里显得愈发模糊,温柔而缱绻。

#泉真 当你老了

如题。老年人趴,注意避雷()
好想看他们俩白头偕老(哭)
后面还有一半,小寿星过生日的时候发( ̀⌄ ́)


1、

游木真被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正值仲夏,即使是傍晚也依旧燥热无比,好像有股力量要吸走地表所有的水分一样。门吱呀一下被推开,尾随而至的是护士纷杂的脚步声,听到声音后,坐在病房外的老人慢慢地站了起来。

向主治医生简单地询问了基本情况后,护士将老人领到了新病房。从这间病房向外看时景色很好,踮起脚尖可以隐约看到海,虽然由于这些天天气不好,怎么看窗外也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两三个护工正齐力将病人搬到病床上,一会儿主治医生会来再将其他瓶瓶罐罐的东西插到病人身上。这些天老人的心情也是灰蒙蒙的,虽然这一年来已经习惯于看着病床不知疲倦地在ICU和不同的病房里推来推去,但老人揪着的心始终没放下,就在看护工腾挪病人位置的时候也不忘再唠叨一句动作轻些。护工劝老人回家休息时他也固执得听不进去,到最后甚至有点不耐烦,以至于现在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护工收拾妥当后,老人将他们支了出去,走到病床旁边。

他的爱人本身睡得很熟,但一番折腾之后也醒了,正闭着眼养神,听到脚步声靠近慢慢睁开眼睛,绿色的眸子也灰蒙蒙的,像长了一层淡淡的青苔。

“ゆうくん怎么醒了,一定是那些笨手笨脚的护工弄疼你了,等下罚他们跑六条街去买你最爱吃的那家可丽饼。”老人有点生气地抱怨着,本就苍老的脸上更是写满了严肃。

“我是没睡醒吗,这是泉さん?那个泉さん竟然主动要给我买零食了。”床上的病人试图爽朗地笑出声,只是病情刚刚稳定下来,力气还是不足,“那些护工已经很尽心了,如果搬来搬去都醒不了的话,那我睡的也未免太沉了些吧。”说罢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ゆうくん你别笑了,今天一天忙着换病房的事连脸都没洗,一笑起来堆着皱纹难看死了。”濑名泉不满地撇撇嘴,语气里的笑意只有床上的人才能听出来,“难为ゆうくん这么懂事,可丽饼的事就不劳那帮小崽子跑一趟了,ゆうくん今晚吃我的爱心便当就好了。”

游木真满足地抬起了嘴角,努力睁大眼睛,想在视线里多一秒留住对方的模样,却不太意外地对上了一对刚调过色的黑眼圈。“泉さん是不是昨晚又没回家?”游木真嘟起了嘴,“我都说过有他们看着就可以了,这么多医生护士还管不过来我一个病人?”

“那不是废话吗,就这么几个人,想照顾周全我的整个世界肯定会忙手忙脚啊,拯救世界这种重要的任务我一定要亲力亲为才可以。”

游木真也很佩服他这把年纪也能说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打了个哈哈:“不过泉さん还是好厉害,即使顶着熊猫眼也很帅!明明比我还要老但皱纹比我少,暗沉老年斑什么的也完全没有,根本不像已经是这个岁数的糟老头子了。”

“你说谁是糟老头子。我从小保养到老的皮肤当然好了,均衡营养不熬夜,跟你说多少次也没用,不听哥哥的话才会搞得这么狼狈,明明小时候还是ゆうくん长得更好看一点。”老人回想起年轻时的事,屋外的夕阳似乎也变得格外年轻些。

“又来了又来了,泉さん是老妈子!”游木真故意做出使劲捂住耳朵的动作,眼睛也紧紧闭上,想要逃离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被夸好看而害羞的境遇中。

“不愿意被我说的话就来堵我嘴吧,像以前那样。”

“什么?”游木真睁开眼睛。捂得太使劲了,真的没听清爱人在说什么。

濑名泉俯下身,挡住了漫入窗口的光辉万丈,温柔地覆上病人的唇,停留了良久,临走时还不忘用舌头再在上面扫荡一圈。

亲了那么久,游木真的嘴唇还在抖,濑名泉忍不住嘴角向上的弧度。光线太强了,游木真即使再瞪大眼睛,也看不清爱人如水的目光和嘴角的笑意。

“笨蛋。”濑名泉轻笑,把病人露在外面的手臂又轻轻塞回被子里,“ゆうくん,欢迎回来。”



2、

“ゆうくん接吻的技巧生疏了呢,看来没有被小护士偷亲,这我就放心了。”

“这些年轻小姑娘怎么可能愿意亲一个满脸褶儿又没洗脸的老头啊?!”游木真已经完全搞不懂对方的脑回路了。

“哈?当然是有可能的吧!你可是ゆうくん哦,对这个世界的财富没有兴趣的人才不存在的吧?!”熟悉的理直气壮的语气,似乎他就是世界上最对的人,“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会是这样,就算ゆうくん缩水到一米二也是这样,防范ゆうくん被其他人偷占便宜从八岁起便是我的职责了♪”

游木真摇摇头:“才不是才不是。似乎还是泉老爷爷在小姑娘之间的人气高一些,我装睡的时候听到过不少小护士向主治医生打听你是不是十几年前隐退的那个火了好几十年的模特界传奇,主治医生也知道这事,她们在背后常夸你帅呢,大家都很善良,不愿意引人注目才没有到处宣扬。”

“那她们瞎了眼吗,认不出你是以前Trickstar的游木真?”

“我们停止活动的时间都够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立足社会了,现在的年轻人哪里会知道!况且我天天熬夜还不会保养,老的快一点自然就没被认出来啊。”濑名泉被赏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ゆうくん的心眼儿被治小了,一会儿就去找主治医生算账。

濑名泉见他得意,也不愿意与他相争:“ゆうくん先乖乖躺着,我叫上护工去楼下搬点生活用品,马上就回来。你……”

“搬东西叫他们去不就好了,你下去做什么?”游木真乘着得胜的劲头还嘴,“刚才还不分时宜地亲我,亲完你就跑……”

“刚才亲ゆうくん是因为一会儿医生就要过来给你输氧了,戴着面罩我还怎么亲,被玻璃堵了那么多天了,好想亲你,一刻也不能延误。”

游木真的脸再一次可耻地红了。

濑名泉又走回病床前,用手抚摸着爱人脸上一条条深深浅浅的皱纹,同样粗糙的手和干燥的脸部皮肤之间的摩擦能产生奇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深深地觉得,那是他们年轻时从不曾拥有过的安心。年轻的时候从不会珍惜所得,只会害怕失去,还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老眼昏花的年纪很难再捕捉到世间的美好,眼前的人便已是全部。

濑名泉在爱人的皱纹上落下第二个吻。



3、

游木真所在的Trickstar也可以算是偶像界的传奇,从刚出道起便以组合成员横溢的才华和极强的凝聚力俘获人心,一路走得平稳坦荡,获得过不少优异的成绩,也没有什么黑料。Trickstar最火的时候,地铁里贴的长长一排的广告里几乎只有他们四个人,舞台下彩虹色的荧光棒此起彼伏装点着梦想的海洋,私人的时光和活动只能被不断压缩,恋爱也只能偷偷谈,有时候思念也不得不在电话里解决。后来官方也只是宣称成员年纪渐长,今后的生活想积累一些其他的经验,便平平淡淡地解散了。Trickstar是名为梦想聚合体,梦想实现了,几个人便达成共识拆了被名字拘束的团体,各自去追寻新的梦想。解散之后组合成员之间的感情也一直很好,经常约着一起出去旅行,还会带着各自的家庭。有次还被其中一个小朋友问了为什么真叔叔和濑名伯伯没有生小孩这样的问题,濑名泉笑着摸摸小女孩的头回答说你真叔叔就是个小孩,照顾他一个人就够烦了,昨天晚上你哭的时候为了哄你开心他把昨天份的pocky让给了你之后在宾馆房间里落寞了一个晚上。小女孩听了之后也大笑着蹦到游木真面前,一边做鬼脸一边唱着以真叔叔贪吃鬼为词的不知道什么调的旋律,一点也没遗传到父亲音乐天分。游木真听了之后便随手把当天份的pocky也塞给小女孩,将惊慌的濑名泉晾在一边,转身便搂着她父亲喝酒去了。只是时间的水流太急,所有东西都会被明为客观因素的石块撞个粉碎,年纪越来越大,大家都有各自的新生活,联系也逐渐减少,几个月前也隐约得知了有人病逝的事实。离别总是很突然,不容人反应,Trickstar的颜色很久之前就掉光了,只是如今想来更是苍白了许多,病中的游木真不愿想这些,就连昔日美好的回忆也被尘封起来避之不提,生恐触到还没长好的伤疤。把凝固着遗憾和后悔的伤疤撕开后,里面流出来的也只有新鲜的遗憾和后悔而已,养病的时候只能忍着痒,不去抓它。

Trickstar解散之后,游木真正经的上税工作是在一个不太有名的广播台当音乐节目的播音主持,也算是有一部分稳定的听众,本来也不想再凭借以前的名气再干一把,游木真随便取了个艺名供工作使用,之后也没惹来什么麻烦,濑名泉还是如豺狼虎豹一般活跃在平模第一线。再后来等濑名泉也退圈之后,两个人开了个半义务的小诊所,平时处理一下住在附近的孩子们追跑打闹之后的外伤、空巢老人的护理还有年轻人之间的安全交往问题,本身就不是以营利为目的,诊所也没有固定员工,想开就开,不想开就关着,两个人没事就去各处转转,基本上走遍了想走的地方,毕竟还是艺人的时候钱就赚得差不多了,花着花着也差不多能在死前花完,一切都在濑名会计师的精密计算之下。几年前两人玩得累了,便回到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滨海城市打发余生,那个历史悠久的高中也还在,只不过教学方向变成了一个多样化培养文娱领域人才的学校,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也被无数有才华有梦想的孩子所向往,挤破了头皮也要考进去,也不知道当年轰轰烈烈的革命之风有没有像类似七大不可思议一样的东西在孩子们之间流传着。放学路很长很长,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似的,游木真有一次还指着教学楼角落的方向告诉濑名泉,每次他被对方穷追不舍的时候都会从那里逃走,那里有个小门,还是以游戏为代价从同班同学那里买来的高级情报,外观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就像魔法一样,濑名泉掏出老花镜使劲研究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午后没什么人,两个人牵着手去超市买菜的时候会路过这个地方,越走越年轻,好像能就这样牵着手走回小时候。沿途的每一处景色都敲击着两人记忆的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好不厌烦地提醒着彼此想或不想回忆的过往,到头来不变的也只有景色而已。

今年樱花盛开的时候,游木真一直躺在床上,连睁眼看窗外的机会都很少。

濑名泉连看游木真的机会都很少。

那年樱花盛开的时候,Trickstar的四个人以小说般的缘分走到了一起,再之后的一年是游木真生命里数一数二充实的一年,无论是组合的横空出世,还是和他的泉さん关系的转变。

再后一年樱花快要盛开的时候,他鼓足勇气拽了那人的袖子,问对方愿不愿意等他。

他说不愿意。

果然不愿意,还好他问了。那人说既然知道我不愿意等,那便即刻和我牵手吧,他也知道自己消费感情的方式太奢侈了,殊不知对方早就来不及等他把自己打造得足够优秀,只想立刻拥他入怀。

如果可以的话,游木真很想把这些话告诉七岁的自己,那样童年也不会那么担惊受怕了,只是到了如今,不长眼睛的恋人还在一个劲的地夸自己漂亮,他便能明白,跟这种无赖讲什么都不行,一定要告诉小时候的自己遇见银发海藻头就赶快跑,不要那么没用,明明担心的要紧,却还要故作忍耐。

爱情需要被强调才不会变得模糊。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濑名泉搬着一大堆东西上来了,游木真甚至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用完这些东西,不过自己和对方都享受生活了那么久,辛苦点也没什么好心疼的,他的泉さん还是像以前一样乐于助人。

“我回来了,ゆうくん等急了吧?在医生来之前先吃饭吧。那两个小崽子怎么回事,动作还不如我利索……”

“ゆうくん,我每分每秒都好想见到你。”

#泉真#透明(二)

爱丽丝泉x疯帽mako
设定全被扔了
编不下去了我要去赶due(跪着)


一个平凡的春日下午,游木真坐在帽屋门口的木头台阶上,享受着春困席卷小镇而带给他的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街上没什么人,索性就踢着拖鞋出来了,双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里摆弄着圣诞节就已经到手的游戏机。
濑名喵不是真的喵,午睡不是他的专利,这种浪费生命的事情他才不做,这油此时不揩,更待何时。
他用鼻子使劲吸了一下游木真腰附近的空气,但游木真玩得够认真,敏感分子都去大脑里走过场了,甚至连个激灵都没打。
于是濑名喵用双肉垫扒游木真的背心肩带,露出了让他期待已久的事业线,还在心里美其名曰练习双腿站立,在快要扒到乳头的时候被游木真扽了回去,扽太高了,锁骨都挡住了……
啪叽,游戏机被肉垫打飞。
被肉垫所有者盯得毛毛的,游木真也不知道为什么游戏机会被打飞,于是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家的猫?叫…什么名字?”
下一秒游木真就想为他问的这个愚蠢的问题扶额。
与此同时濑名泉也在扶额——谁家的猫?当然是你家的猫啊!你把白玫瑰园的浪漫相遇当成什么了,超~烦人。
游木真傻笑了一声,“那我叫你裙带菜好吗,你看你头顶这撮……”,伸手便要摸摸濑名喵的小脑袋。
啪叽,手被肉垫打飞。
猫飞速从刚捂热乎的大腿上跳开,用爪子在秃了的绿草地空隙里写下一个泉字。
游木真还蛮冷静的,师父的猫会笑,他的猫会写字,也算相得映彰。
猫抬起头,看着稀疏的云朵的蓝天里书写着宁静,看着初生的柳芽在还是光秃秃的枝头睡得正酣,看着游木真站起身伸了一个大懒腰走过来,蹲到他身边。
“泉君,今后的生活请多关照!”一个好看的笑容定格在柔美的风铃声中。

饭点到了,游木真用蛋糊裹着小鱼炸了炸,然后把鱼和面包拌在一起递给濑名泉。
濑名喵蹦到了最高的书柜上面。
书柜太高了,而且紧挨着床,没有地方放椅子,站在床上又够不到顶。刚养的猫撸不了,明明去查了“不用去超市在家也能做猫猫爱吃的食物攻略大全”啊?
彻底放弃了把泉喵够下来之后,游木真走下床,回头发现泉喵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游木真往左边走了几米,泉喵盯着他,往右面走几米,泉喵依然盯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泉君?”游木真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四目相对,游木真看着猫的眼睛从椭圆变成了滴流圆。游木真只想缅怀他逝去的时光,和早就满了的各种游戏体力。
“难道你想要一顶帽子?”游木真想起了他天国的初设。
濑名泉也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傻。

时间快到了,在海和天拥吻的唇畔,游木真看了看快要掉到海平面之下的太阳,好像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晕染开的口红。要到睡觉的时间了,可贪玩的小孩还没有吃饭,这个时候妈妈们应该怎么哄孩子去吃饭呢?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养猫吧,连小动物的喜怒哀乐都搞不清楚……”游木真边叹气边把内心真实想法毫无防备地吐露了出来。
濑名喵闻言吓了一大跳,认准了自己就快要被游木真送去给对门那个冲他笑了一个下午的被濑名喵尖锐的眼神捕捉到了的可怜姑娘来领养,于是决定跳下去做个乖孩子,一个不吃饭的乖孩子。
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四个肉垫都是一阵剧痛,还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濑名喵啊不泉以大家都能想象到的奇怪姿势趴在地上,羞耻心使得他忍着手脚的疼痛飞快地站了起来。
最后的阳光被无边的黑暗推到了星球的另一边,已经升得挺高了的月亮一瞬之间就变得明亮起来。春天的夜晚很冷,成团的雾气之后,月光好似颗粒般紧密地挤在一起,打碎了行道树落在地上的影子,又辗转地爬上了门口的木阶,静谧了一个下午的小镇褪去了全部色彩,天堂也被拉近了一步。后院的白玫瑰被湿气砸得消沉,略显疲惫的低着头,等待月光的亲吻,后者所行之处口齿噙香,香香的月光透过窗,照到了小木屋里人的身上。
他银色的头发像是刻意延长了月光的轨迹,如化学药剂一般澄澈而蓼蓝的双瞳恍若谪仙于现世遗落的宝石。透过他的眼睛,游木真能看到停驻在宇宙深处的具象化的时间,长久而笃定,看到一片沉睡的白玫瑰园,不知道是不是身后的那片反射进去的,玫瑰园里站着一个佩剑的小小骑士,微笑着向他伸出手。如果摄影师也跟着掉进了兔子洞,这封面早就不是两三个亿的问题了。云也明白遮羞这种事,不太识趣地向月亮聚拢,为他披上了漆黑的夜幕。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了,濑名泉搞清楚情况之后的下一秒,便带着哭腔大喊了出来——
“ゆうくぅぅぅぅん!!!!!!!!!!”
等等,你一个全裸的陌生人大半夜的在别人家里喊什么喊,况且ゆうくん是谁,这自来熟的称呼是怎么回事?!
但濑名泉转过身去的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哪里有什么游君,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衣服外加眼镜架子而已。
什么啊这是!!!——————濑名泉真的要哭出来了。
“泉君……泉さん?……”
“啊啊啊啊啊啊ゆうくん你怎么了!!!啊还好,还摸得到……”
“不要突然抱过来啊!”游木真一边推开眼前的男人一边喊,“如你所见,只是单纯的透明化了而已,每天晚上都这样的!”
哈?什么叫单纯的透明化?!我好不容易才变回来你搞什么啊!什么都看不见的话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构思的和ゆうくん友好相处的100种姿势要怎么实现啊!
“看来只是诅咒而已,然后现在作用效果结束了,虽然不知道解除的契机是时间还是撞击。这里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诅咒,我这个也类似,女王动不动就会派遣士兵来,明为寻访,实是找事,一旦被抓住了把柄就被逮捕,被女王中下些恶趣味的诅咒再送回来。我大概是还不太记事的时候就被波及到了吧。诅咒只有皇室能解,如果想解除诅咒,就要向女王支付这辈子都交不完的大笔金额,或者契约成为为她效忠一世的骑士。”
这什么女王。
“所以大部分人如果觉得诅咒不太碍事,也就将就着过日子了。泉さん是外国人吧?这种程度的诅咒只能算士兵的恶作剧,专门欺骗不熟悉诅咒之术的人,当地人基本不会上当了,泉さん来的时候是不是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你是不是边检也没有过?非法逗留人员被抓到会直接被充军的,不过泉さん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濑名泉打了个冷颤。
“能不能先帮我拿件衣服……”一下午都没怎么说话怎么现在突然这么能侃了。
“啊!好……”背心和格子衬衫组成的奇怪物体向被施了魔法一样可爱地跑向内室。

“呐,我说ゆうくん,”折腾了一天终于躺在床上的濑名泉看向身旁,因为要睡觉,眼镜已经被架子摘掉搁在一旁,枕头又被架子坚持塞给了自己,所以濑名泉只能通过毛巾上的小浅坑来判断游木真在哪里,“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丝毫不客气的陈述句,这个人完全没把自己当客人。
游木真本来要去打地铺的,还是濑名泉说那多不好意思,反正你家床大。床再大,师父生前游木真也一直打的地铺啊!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
“因为看上去有点奇怪。如果ゆうくん觉得害羞的话,哥哥可以和你一起脱哦,抱着取暖不会冷的……”
“不用了!”游木真刷一下把衣服丢到一边。

“呐,我说泉さん,”濑名泉的耳畔突然传了这样一声好听的轻语,“为什么猫的眼睛在白天的时候是竖直的线不是水平的线啊?”
……
“不觉得水平线的瞳孔,看起来很愚蠢吗……”
……
这一夜相安无事。

#泉真#透明(一)

二话不说先致歉ooc
爱丽丝泉x疯帽mako,本来是这样的可是似乎跑题了x
如果不是很有趣就坑掉算了(哭着)



游木真是一个制帽匠。
游木真是王国里技艺最精湛的制帽匠了——自从他师父去世之后。“确实帽子做过很多顶,也多少有些谬赞,但实在是丝毫没有习得师父真传”,他本人是这样认为的,但街坊邻里,城镇乡村,甚至在其他更遥远的国度,千金小姐或是优雅少妇被夸赞了帽子好看,都会抿嘴笑着回答“这是真君给我做的”。于是传来传去,游木真这个“第一制帽匠”的名声也逐渐传开了。
他师父收了个像模像样的好徒弟啊!大家这样感叹着。
游木真的师父是个天才,但也是个疯子,天才都是疯子,这是这个世界经久不衰的定理。师父是御用的帽匠,为女王那颗愚笨又丑陋的头颅设计过无数顶可怜的帽子,虽是如此,那些帽子却仍可以称得上巧夺天工。但由于他是个疯子,行动处混乱癫狂,因此普通的居民百姓们也不找他做帽子,现在游木真这个年轻帅气又乖巧的小男生出师了,也不再为皇室所用,交易数量自然一天一天增多。有一处一定要提的是,这个师父最喜欢白玫瑰,最喜欢便偷偷种在后院里,因为女王最讨厌白玫瑰。这也是这个世界经久不衰的定理。
年复一年,帽屋的后院里盛放着成片的白玫,游木真很喜欢这片白玫,精心照料着每一朵花,给师父的心愿续命。师父跟他说过,他是被自己从王国里最后一片白玫瑰园旁捡来的。小时候的事游木真记不大清楚,这种奇奇怪怪的设定基本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师父超喜欢白玫瑰的设定倒是实锤了——从以前开始就会常跑到有白玫瑰的偏僻小镇里,溜达溜达还能捡回来一个徒弟。总之那句中二感十足的最后一片白玫瑰园什么的没能成真也算是一件幸事,后院的白玫应该没有师父口中的那片那么大那么壮观,但在生前能养养自己最喜欢的花,在这个不安定的世道里也是一件风雅的事了,即使疯子听上去和风雅并不应该有什么相干。每天早起看到昨天同一时刻去买报的老绅士,背着和上半身一样长的书包的哭丧着脸的小孩,对门今天也依旧冲着自己娇羞的笑着的卖花姑娘,如此确认了大家都还活着,游木真就能松一口气。偶尔来巡访的士兵敬这房产前主人的身份,寒暄几句便掉头走人,不时常惹是生非,倒也安宁。
要是日子能永......这种flag还是算了吧。
 
濑名泉脚下踩空的一瞬间,内心是十分卧槽的。
本来应该来拍lo装的女模因为扭伤了脚突然就推掉了工作,情急之下负责人便提出了让濑名泉替她的这样一个卧槽的决定,本来顶替别人这种事濑名泉是绝对不会答应下来的,但看在负责人在他小时候照顾过他,每每摆臭脸的时候也仍然左一个泉大人右一个泉大人的说着讨厌的奉承的话,即使儿时记忆里那个可靠温柔大哥哥的形象现如今已经完全崩塌,他还是忍着性子同意了负责人的要求(负责人仿佛看到了西升的太阳.jpg)。如果是他的话是一定不会因为扭了脚就推掉工作的啊,况且只是拍个封面,现在的新人牌都那么大吗,真的超烦人。
就在十几分钟前,濑名泉换好了衣装。离拍摄还有一段时间,濑名泉通知了负责人后,便自己先去拍摄基地找找感觉。这次的摄影场所是片有些古朴气息的森林,拍摄所需的小木屋,花园,秋千等都已准备妥当,今晚他就要坐在木屋里,让月光透过窗打到他价值一亿的脸上,然后再把这杂志卖个两三亿。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但不巧的是一只野兔从他身边窜过,顺手牵羊带走了裙角的一条缎带。本来是一件小事,回去让设计师用备用再系一条,再系紧一点也就是了,但当时濑名泉心里还卧槽着呢,脑子转都没转就追了上去,追着追着,兔子一个闪影不见了,紧接着,他脚下一空,眼前一黑,也一个闪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
一般情况下,像这样自由落体了长达五分钟,正常人即使掉下来的一瞬间很卧槽,这个时候也应该早就开始害怕了,但对象可是泉大人啊,在经历自由落体到减加速度加速到匀速到减速的一系列过程中,濑名泉的内心从始至终都很卧槽。除了在掉下去的前一秒,他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那棵老树——那棵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老树,和树脚下那朵迎着太阳光束绽放的圣洁的白玫瑰。
他突然就很想知道这洞里有什么。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爸妈常带他去一片森林里玩,那片森林景色很好,粗壮的藤蔓蜿蜒环绕在古树的躯干上,树根盘根错节,从地表直扎地底,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间照下来,在墨绿的地面上留下一团模糊的残影,而年幼的泉最享受的便是采样式各异的蘑菇。直到有一次他玩着玩着突然晕过去了,醒来之后父母便没再带他去过那里,大概是害怕一些有毒的植物或是害虫之类的伤到他。强烈的既视感刺激着掉落中的濑名泉的每一个细胞,或许误打误撞的,这次的拍摄基地竟然就是儿时的游乐场吗?
把卧槽的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濑名泉开始仔细分析起截止到现在的剧情。毫无疑问他是掉进兔子洞了,虽然领头的兔子没拿表,拽走的东西也由于是缎带使得故事主角的女子力显得更高了,但这些创作失误不算太大,并不影响整体故事的进程。据他推算,现在的这个速度差不多也快要落到底了,就在他这么想着的同时,大腿一阵剧痛。
屁股还好,脸也没着地,但裙撑硌着腿了。
没时间想这些,总执着于找到出去的方法而自乱阵脚也容易直接被管理员踢群,跟着剧情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爬起来,掸掸灰,右手先拿起桌上的小钥匙,左手再拿起drink me,环顾四周,果然一个小门,一切进展顺利,下一步就是,喝掉它!
天花板逐渐升高,衣服逐渐变大,等到身体不再缩小的那个瞬间,濑名泉一个重心不稳趴在了地上,纵使平日里稳得不行的他也不得不惊叫了起来:钥匙按在手下,但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换一个叫法——肉掌。垂眼向下看,两边脸上也长出了硬硬的胡须,包括刚刚的那声惊叫,在旁人听来也变成了软的无比的喵。
这不是创作失误了吧!!!根本就是剧本拿错了吧!!!
 
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泉君终于走出了那个小门。毕竟刚刚成为被铲,用嘴叼钥匙,用嘴插钥匙,再转钥匙,不能用两条腿走路,全裸出境之类的种种还是需要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挣扎的。门外是个一般繁华的滨海小镇,下午的阳光正好,海风吹来带着热度的咸味,地上的砖瓦被烤的暖烘烘的泛着光,像被勾了个金边,镇里人大多都懒懒的赖在家里,百货店和小卖部都不大愿意营业。现在对于泉喵而言最重要的是靠他的美丽去征服一个人,从而获得一个所谓的庇护所再做打算。上下左右看了一圈,也只有对面那个半掩着门的可以作为目标,于是濑名喵用肉垫顺了顺毛,一个侧身挤了进去。
店里的陈设还算有格调,如果他刚刚有仔细观察过的话,在外面就能看见落地窗里摆着的纯手工制作的一顶顶帽子,颜色和款式各异,玻璃柜里摆放着款式是比较古老的或材质昂贵的,这几眼之后濑名泉心里便有了打算。壁炉旁挂着一个戴着帽子的老头的照片,黑白的,还是黑框。
来的不是时候啊,这老头已经去世了吗……
这样想着,后门外传来了人声:“好…好累啊,已经…不行了!”
脚下的木地板因为老旧而轻声呻吟着,墙上的挂钟不紧不慢的走着,云停了,刻意得好像要留住这段时光。
濑名喵又挤出了后门——
后院里,血红的晚霞下是成片的白玫瑰,干净而倔强的染不上任何颜色,沁人心脾的花香凝固在空气里,只要走一步香气便能撞满整个鼻腔。在花朵环绕的舞台的中央,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穿着运动背心,腰上系着格子衬衫,挽着裤脚,手里捏着水管,金黄色的头发映着欲坠的夕阳,厚重的眼镜却挡不住温柔的目光。草帽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汗水从他的鬓角沿着漂亮的脸的轮廓一路向下划,滴落到凋谢在地上的玫瑰花瓣上。
天使!猫在心里狂喊。
天使转过身来的时候,胸前的口袋里还装着一朵白玫瑰。
濑名泉仿佛看到了不知是多少年前,站在不知是哪里的白玫瑰园里的,被称为世界上最后一朵白玫瑰的那个男孩。这些年他一直以读者的身份在梦里无数次重温这个故事,但直到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真正的走到了这个故事里。
天使看到了他,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从初春刚解冻的清泉里捧着就要满溢而出的香甜的一汪水,走到他的面前,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碧波荡漾。
濑名喵此时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用舌头狂扫他的手心。

tbc??

今天北京下雨惹!

又到了这个时间x
瞎写着玩的,大概也编不下了orz

雨还是下了。

不记得谁说过,雨是神赐予凡间的洗礼,在霾气未退的如今想来也太过高雅了。雨是随意的,落在湖里便溅个涟漪,落在地上,若是高处便流下,在凹凸不齐的地表更显粼粼,若是低洼处,便攒一个水坑,依旧也泛着涟漪。水往低处流是水的宿命,雨往哪里落却是雨的选择。可雨一旦落在了地上,便也成了水,也只能继承水的宿命。我想,雨大概也不必思考这许多,总之这大自然兜兜转转,水还是会变成雨。变成了雨,便又有了选择。人走的每一步路,也都是为了争下一步选择权罢了。

所以,即使在洗礼的时候,不纯仍是不纯,躁动也依旧是躁动。雨水把秋色染的鲜亮确是难得,各色的落叶因托着饱满的水珠而更显姿色,不似老朽,更胜浓妆淡抹。鹅卵石没了土味儿,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草的味道,在这个时节里显得青涩极了。柏油路上趴着蚯蚓的尸体,在雨水的浸泡下愈发圆滚起来。

它们会再醒过来么?阳光会被宽恕么?雨正是相信着自己的轮回,才会这样放肆的笑么?再平常不过的处境,对于弱小而言都注定陨灭,为何大家还能安睡呢?伞下一个可观的庇护所是下雨天的温存,普降甘霖,是断魂人和雨一同的朝圣。


tbc??